目次
法律文化與法律價值
彭中禮（3）
民間文學藝術表達專有權的構建
易 玲（23）
孫昊亮（36）
周 輝（49）
陳姿含（63）
王 驍（76）
楊顯濱（89）
刑事訴訟法修改專題
中國刑事訴訟法法典化的理論基礎與現(xiàn)實期待
陳衛(wèi)東（102）
刑事訴訟法法典化比較研究
韓 旭（115）
中國刑事訴訟法法典編纂的路徑
周 新（125）
部門法理與法律制度
論地方政府債務問責制的完善
倪 楠（137）
論債權轉讓表見規(guī)則
楊立新（149）
法典制度文明與行政法典編纂
張 航（159）
當事人視角下的刑事鑒定制度
趙晏民（174）
新公司法視域下的減資糾紛訴訟模式研究
艾 茜（188）
最高人民法院答復性文件研究
彭中禮 中南大學法學院 (湖南長沙 410012)
〔摘 要〕答復性文件是最高人民法院引導和治理司法實踐的重要司法解釋性質文件。答復性文件是一類文件形式的統(tǒng)稱，主要包括（復）函、答復、解答以及答記者問等形式。答復性文件具有被動性、權威性以及終端性等特征。從功能上看，答復性文件定位于回答請示事項、回應程序性商洽以及豐富法源規(guī)范（理由）；從成因上看，最高人民法院通過答復性文件決斷司法實踐中的法律問題、公開具體規(guī)則制定過程中的相關問題以及促進關于法律觀點的交流和溝通。司法實踐表明，答復性文件經常被法院當作裁判理由甚至裁判依據，但其實踐運用也存在說理不清、效力不足以及方法不當等問題。法院要善于運用法律方法處理應用答復性文件時面臨的問題。理論研究與實踐探究表明，在推進司法改革過程當中，要充分發(fā)揮答復性文件的知識傳遞、信息傳播功能，盡可能減少其規(guī)范功能，從而為充分實現(xiàn)人民法院依法獨立審判案件奠定方法論基礎。
〔關鍵詞〕最高人民法院；答復性文件；裁判理由；司法適用；法律方法
民間文學藝術表達專有權的構建
易玲 中南大學法學院 中南大學中國文化法研究中心(湖南長沙 410083)
〔摘 要〕伴隨著全球化的深入推進，民間文學藝術保護日益重要，加快推進我國民間文學藝術保護立法迫在眉睫。從價值基礎的一致性、理論依據的貫通性與實踐要求的符合性三個方面來看，構建民間文學藝術表達專有權不失為一條切實可行的路徑。民間文學藝術的開發(fā)和利用應符合來源群體特定的傳統(tǒng)與習慣，在遵循來源群體知情同意原則的同時，應保障來源群體對他人利用民間文學藝術表達獲得的惠益。在此基礎上，創(chuàng)設以民間文學藝術表達來源群體為權利主體，經審查認定的民間文學藝術表達為權利客體的精神權利、以事先知情同意和事后開發(fā)利益分享為內容的經濟權利，但應對上述權利做合理限制。應根據民間文學藝術的特點，確定適當的保護期限和救濟規(guī)則。
〔關鍵詞〕民間文學藝術表達；專有權；權利構建；知情同意；惠益分享
論視頻的分類與獨創(chuàng)性認定
孫昊亮 西北政法大學經濟法學院 (陜西西安 710122)
〔摘 要〕隨著全媒體時代的來臨，新媒體技術飛速發(fā)展，媒體融合不斷加劇，視頻成為傳播內容的主要方式之一，并產生了巨大的經濟價值。然而，我國著作權立法和司法未能順應這一變化，對視頻的保護分類不清，對視聽作品的保護仍停留在“電影時代”，體現(xiàn)出很強的“媒體規(guī)則”。固守傳統(tǒng)電影、電視劇的媒體傳播分類和權利歸屬模式，忽略了全媒體時代下視頻的制作和傳播都已經呈現(xiàn)出全新樣態(tài)的時代特征。全媒體時代應當以獨創(chuàng)性為依據將視頻劃分為視聽作品、錄像制品和其他視頻三種類型，并在視聽作品中放棄電影作品、電視劇作品和其他視聽作品的分類方式，權利歸屬制度應當向著簡化媒體類別、統(tǒng)一適用規(guī)則的方向發(fā)展。
〔關鍵詞〕視頻；獨創(chuàng)性；視聽作品；權利歸屬
雙重秩序視角下的網絡平臺監(jiān)管及其制度完善
周輝 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 (北京 100720)
〔摘 要〕平臺企業(yè)除具備一般市場主體身份外，還具有平臺內活動的組織者與治理者身份，這為平臺帶來了不同于公權力的獨特“私權力”。以法律規(guī)范規(guī)制為主導的“法律秩序”和以平臺自治規(guī)范調整為主導的“平臺秩序”組成的雙重秩序，反映了平臺經濟的特點和治理規(guī)律。隨著網絡平臺“法律秩序”不斷趨嚴，網絡平臺監(jiān)管要把握好時代需求，找準自身定位。完善網絡平臺監(jiān)管需要在把握雙重秩序規(guī)律的基礎上，回應由“公權力—私權利”到“公權力—私權力—私權利”的格局變化。網絡平臺監(jiān)管既要在公私主體間科學配置責任義務，均衡約束公私權力，也要創(chuàng)造平臺企業(yè)積極參與監(jiān)管的環(huán)境，優(yōu)化合作監(jiān)管機制，還要在堅持底線的基礎上審慎調控“平臺秩序”，推動“法律秩序”與“平臺秩序”良性互動。
〔關鍵詞〕平臺治理；平臺監(jiān)管；雙重秩序；法律秩序；私權力
人工智能算法決策中的敏感個人信息保護
陳姿含 北京理工大學法學院 (北京 100081)
〔摘 要〕算法處理敏感個人信息在發(fā)揮巨大社會效能的同時，與個人信息保護的自主性產生沖突，引發(fā)新的算法歧視。算法決策的規(guī)制和敏感個人信息的保護長期被視為兩個獨立的系統(tǒng)，但二者在現(xiàn)實中是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的。要妥善解決算法決策及其場景賦能伴生的社會危機，就不能忽略算法決策處理敏感個人信息的道德價值，必須兼顧算法決策的精確性和公平價值，并應側重從保護公民基本權利的角度，把算法公平和非歧視原則轉化為具體的法律規(guī)制標準。
〔關鍵詞〕算法決策；公共治理；敏感信息保護；技術理性；基本權利
AI生成內容場景下自然人作者身份認定的對應關系理論
王驍 清華大學法學院 (北京 100084)
〔摘 要〕判斷AI軟件使用者成為作者的關鍵在于AI生成內容是否“直接產生”于使用者的操作行為�，F(xiàn)有理論在解釋“直接產生”的要求時，將自由意志作為邏輯起點和規(guī)范要求，不僅沒有妥善回應內容生產過程中“物的參與”和“隨機因素”給“直接產生”帶來的挑戰(zhàn)，還會帶來政策層面的不利影響。應當以對應關系理論代替現(xiàn)有理論。對應關系理論將“人的操作”作為邏輯起點，以“人的操作”與“執(zhí)行結果”之間的一一對應關系為規(guī)范要求，認為“隨機因素”不會破壞一一對應關系，同時否定了以“創(chuàng)作意圖＋間接影響”為規(guī)范要求的建議。根據對應關系理論，AI軟件的使用者原則上不能成為AI生成內容的作者；只有其操作行為屬于“對于AI生成內容的拼貼”時，使用者才有機會獲得作者身份，且使用者只能對AI生成內容中能夠反映使用者組織安排的部分享有著作權。
〔關鍵詞〕著作權法；自然人作者身份；對應關系理論；AI生成內容
論肖像許可使用合同的法定解除
楊顯濱 華東政法大學中國法治戰(zhàn)略研究院 (上海 201620)
〔摘 要〕《民法典》第1022條第2款與第563條第1款是并列關系，不是包含關系。第1022條第２款“正當理由”的立法宗旨在于通過抗辯事由擴大肖像權人（許可人）解除肖像許可使用合同的行權范圍，但為了兼顧被許可人的利益，應當以“造成嚴重精神損害”對“正當理由”進行限縮解釋，并設定60日以上的合理期限。因可歸責于肖像權人的事由解除肖像許可使用合同的，肖像權人應當給予被許可人適當補償，而非損害賠償。在具體適用上，存在因不可抗力無法實現(xiàn)合同目的、預期違約、遲延履行、根本違約及法律規(guī)定的其他情形的，肖像權人可以適用第563條第1款解除肖像許可使用合同。存在第563條第1款之外的“正當理由”的，肖像權人可以適用第1022條第2款解除肖像許可使用合同。第563條第1款所列各項與第1022條第2款的“正當理由”并存者，肖像權人有選擇權。除導致合同目的不能實現(xiàn)的其他不可抗力、意外事件引發(fā)情勢變更，履行合同已經或即將造成肖像權人嚴重精神損害的，構成第1022條第2款中的“正當理由”，肖像權人可以行使法定解除權解除肖像許可使用合同。
〔關鍵詞〕肖像許可使用合同；法定解除權；正當理由；抗辯事由；適當補償
中國刑事訴訟法法典化的理論基礎與現(xiàn)實期待
陳衛(wèi)東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北京 100872)
〔摘 要〕刑事訴訟法治現(xiàn)代化在中國式現(xiàn)代化進程中扮演著重要角色，刑事訴訟法法典化建設是刑事訴訟法治現(xiàn)代化的重要表征，當前我國刑事訴訟法法典化的時機已經成熟。刑事訴訟法典既需符合結構搭建、條文編排、用語規(guī)范等方面的形式要件，也要滿足實現(xiàn)正當程序、重塑訴訟構造、具備操作性的實質要求，并以提高人權法治保障水平、實現(xiàn)司法公正、提高司法效率等為價值目標。刑事訴訟法法典化建設是推進中國式法治現(xiàn)代化建設的重要支撐，旨在實現(xiàn)刑事訴訟法律規(guī)范的協(xié)調統(tǒng)一，推動“審判中心主義”的結構轉型，接軌世界刑事司法的共同準則。我國刑事訴訟法應以實質法典化為目標，對既有法律規(guī)范進行系統(tǒng)編纂，重新調整刑事訴訟法的體例結構，選擇性吸收司法解釋中的規(guī)定，對規(guī)范內容進行精細化擴充完善。
〔關鍵詞〕刑事訴訟法；法典化；體系化；完備化；以審判為中心
刑事訴訟法法典化比較研究
韓旭 四川大學法學院(四川成都 610207)
〔摘 要〕我國刑事訴訟法第四次修改在即，比較研究域外刑事訴訟法的法典化模式，借鑒成熟的域外經驗可以為我國刑事訴訟法第四次修改提供鏡鑒。域外刑事訴訟法多以法典化模式呈現(xiàn)，具有法典化時間早、規(guī)范完備細密、證據制度發(fā)達、被追訴人辯護權保障充分、體現(xiàn)審判中心主義、較少有司法解釋和法外規(guī)范、以文明和理性為目標等特點，且大多數國家刑事訴訟法修改采用法典化方式。我國刑事訴訟法與域外成熟的刑事訴訟法法典相比，在法典化程度、條文數量、證據制度和辯護制度、基本原則、重要規(guī)則以及審判中心主義方面還有一些差距。未實現(xiàn)實質法典化導致司法解釋和解釋性文件“二次立法”現(xiàn)象突出、刑事訴訟法與其他法律銜接不暢、“偵查中心主義”盛行、被追訴人辯護權得不到充分保障等諸多現(xiàn)實問題。此次刑事訴訟法修改應當采取“大修”模式，大幅度增加刑事訴訟法條文、減少法外規(guī)范、確立通行的刑事訴訟基本原則并落實審判中心主義。我國刑事訴訟法應當堅持法典化編纂模式，這不僅是刑事訴訟法性質和與域外接軌的需要，也是提升刑事訴訟法權威性和統(tǒng)一性并推進中國式現(xiàn)代化建設的需要。
〔關鍵詞〕域外刑事訴訟法；法典化；比較研究
中國刑事訴訟法法典編纂的路徑
周新 廣東外語外貿大學法學院（廣東廣州 510420)
〔摘 要〕隨著立法日趨完善，刑事訴訟法的法典化成為未來發(fā)展的主要趨勢。順應時代要求，刑事訴訟法將迎來第四次修改，此次修改也是刑事訴訟法法典化的重要契機。從刑事訴訟法法典化體系完備、邏輯周延、修補缺漏等角度出發(fā)，此次刑事訴訟法修改可在完善既有立法規(guī)范的基礎上，圍繞以審判為中心的改革、刑事程序的繁簡分流和特別程序的體系化建構三個方面展開。以審判為中心的改革應重點關注無罪推定原則、直接言詞原則和訴訟制度構造等基礎性內容的調整；刑事程序的繁簡分流有必要從量刑協(xié)商程序、自愿性審查、值班律師參與等方面優(yōu)化認罪認罰從寬制度的具體適用；在探尋一般性規(guī)律的基礎上，特別程序的體系化建構應從體例、邏輯結構和內容等方面進一步明確和完善各程序之間的關系。
〔關鍵詞〕刑事訴訟法；法典化；以審判為中心；繁簡分流；特別程序
論地方政府債務問責制的完善
倪楠 西北政法大學經濟法學院 (陜西西安 710122)
〔摘 要〕地方政府債務問責制作為依據委托代理理論構建的一種制度，其內在要求貫徹有限政府理論、適度干預理論和社會本位理論。自2018年地方政府債務問責制初步建立以來，地方政府債務規(guī)模持續(xù)攀升，地方政府債務問責典型案件不斷發(fā)布，一些制度設計層面的問題也逐漸突顯。完善地方政府債務問責制度的關鍵在于將問責主體、問責對象、問責事項、問責程序以及相關法律責任系統(tǒng)化、體系化和法治化。在重構地方政府債務問責制度中還需制定體系化的法律法規(guī)，細化債務問責相關規(guī)定；強化參與性問責，配套交叉問責，引入績效評估機制；健全地方債務問責信息公開制度；完善地方債務問責救濟程序等配套措施。
〔關鍵詞〕政府債務；隱性債務；違規(guī)舉債；法律責任
論債權轉讓表見規(guī)則
楊立新 廣東財經大學法學院 (廣東廣州 510320)
〔摘 要〕《合同編通則司法解釋》第49條有兩款規(guī)定，官方將第1款定性為“債權表見讓與”，將第2款規(guī)定為“債務人確認債權存在”，這樣既不統(tǒng)一也不協(xié)調。第1款的定性是通說，沒有不同意見；第2款是對客觀事實的具象表述，缺少概括性，應當定性為債權表見責任，這樣就能建立起統(tǒng)一的債權讓與表見規(guī)則體系。債權讓與表見規(guī)則是指在債權轉讓中，出讓人出具不實通知或者債務人出具虛假確認，形成債權讓與或者債權存在的效力外觀，使債務人或者受讓人獲得對債權合理信賴的債權轉讓規(guī)則。該表見規(guī)則包括債權表見讓與和債權表見責任，其后果都是使債權的表見行為強制有效，分別保護債權讓與的債務人和受讓人的信賴利益，以實現(xiàn)維護交易秩序的目的。
〔關鍵詞〕債權轉讓；債權表見讓與；債權表見責任；強制有效；信賴利益保護
法典制度文明與行政法典編纂
張航 中國人民大學紀檢監(jiān)察學院 (北京 100872)
〔摘 要〕制度文明是中華文明的構成與表征方式之一。法典可從形式、權威、邏輯和體系等多個維度表現(xiàn)出制度文明的精神，故法典既是制度文明的代表性成果，也是制度文明的創(chuàng)新性表達。在中外源遠流長的制度文明史上，法典編纂發(fā)揮著為文明國家“正名”、建構國家統(tǒng)一法秩序和鑄造民族共同體意識等重要作用，因而從古至今備受統(tǒng)治者的推崇和青睞。我國在推進行政法典編纂工作時，有必要從法典制度文明史的角度“從常觀變”，進而構建中華制度文明的行政法治圖景，展現(xiàn)行政法治文明的中國制度特色。雖然法典形式無涉立場與偏好，但是法典編纂必須在特定制度文明底色和具體國情條件下展開。中國行政法典編纂應彰顯中華民族現(xiàn)代文明的突出特性，塑造中國行政治理的制度韌性，接續(xù)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理想。行政法典編纂的政治決斷和立法安排應在法典制度文明的視閾下推進，并具體處理好行政法典的名稱選擇、體例設計、編纂步驟、內容框定和立法技術等問題。
〔關鍵詞〕制度文明；法典編纂；行政法典；民族共同體意識；立法技術
當事人視角下的刑事鑒定制度
趙晏民 武漢大學法學院 (湖北武漢 430072)
〔摘 要〕為保障專門性事實查明的準確性，當事人除作為自身鑒定利益的維護者以外，在更為宏觀的司法系統(tǒng)內還承擔著鑒定糾錯者的角色。當前的刑事鑒定制度設計是一種以“司法主導”與“偵鑒一體”為特征的“非知情人司法”結構，在運行過程中面臨信息偏在阻礙鑒定錯誤的發(fā)現(xiàn)、認知隔閡限制鑒定錯誤的證明、錯誤鑒定責任主體與糾錯主體同一、鑒定糾錯裁決的形式主義傾向、刑事訴訟慣性加劇鑒定糾錯難以及鑒定糾錯功能的輻射范圍受限等困境，無法適應刑事案件當事人作為“案情知情人”糾正鑒定錯誤的制度化需求。刑事鑒定制度的優(yōu)化需要通過特定的程序操作消除當事人糾正鑒定錯誤的制度障礙，打造一種相對區(qū)隔于“非知情人司法”邏輯的鑒定糾錯機制，讓刑事案件當事人與司法機關回歸“正和博弈”的應然關系定位。
〔關鍵詞〕司法鑒定；刑事鑒定制度；偵鑒分離；鑒定權
新公司法視域下的減資糾紛訴訟模式研究
艾茜 中央財經大學法學院(北京 100081)
〔摘 要〕公司減資糾紛早在2008年已成為法定案由，但我國司法現(xiàn)狀表明，在公司減資糾紛中，債權人鮮有以減資糾紛訴訟模式解決爭議的情形，而更多以類推適用法人人格否認、股東抽逃出資、案外人異議之訴等方式實現(xiàn)其請求權。公司減資糾紛訴訟模式和案由呈閑置現(xiàn)象。但如此類推適用卻有悖公司法教義，不僅導致了司法裁判規(guī)則混亂，而且損害了公司、公司債權人的整體利益和減資股東的訴訟權利。2018年《公司法》第22、177條是造成上述現(xiàn)象的制度根源。2023年《公司法》為解決上述閑置化現(xiàn)象提供了新的路徑和思路。應按照2023年《公司法》第226條的規(guī)定，通過公司決議無效和撤銷之訴，建立起統(tǒng)一的公司減資糾紛訴訟模式和裁判規(guī)則。
〔關鍵詞〕公司減資糾紛；法人人格否認；抽逃出資；公司人格